我真的很喜歡糖妹,別說我宅叔,我指的這位糖妹,不單只是甜姐兒,更懂得親手整甜品,是法國殿堂級le cordon bleu藍帶廚藝學院畢業生的amanda s,單是這個「甜品女神」的稱號,已令一聚中環區的男仕神暈顛倒,每日借頭借路途經一下。見近日辦公室的幾朵小花們工作散漫,那就決定午飯時間到ifc買些甜餅製造驚喜,為她們帶來一些衝擊。
這是具科學價值的一餐,大概是研究人類對味覺的反應。在偌大的科學園裡,要搵食的主要有兩個熱點,分別是企業廣場和浚湖樓。當你想省點錢,且對「大膠鑊」之類的飯堂有莫名的恐懼感,不妨選擇這家庭式的寶島茶居,我們就在這裡吃個肉燥飯,還有擔擔麵,未至於佳餚美食,總好過那些螢光鼻涕豆粉汁撈飯。
我不知道這裡何解叫做eskimo,大概這裡的食客跟愛斯基摩人一樣與世無爭,我甚至會形容為優閒到有點「迆(hea)」:這邊檯有幾位大學生坐在沙發上隨意地撥弄著iPad;那邊檯一群女生正開懷地自拍兼說笑;另一邊窗旁坐著兩位叔嬸輩正揭著《東方新地》。至於我們呢?兩位無聊的遊客在看別人。
我倆已有十年未有到過澳門,既然不是甚麼不受歡迎的人物,想不通這十年來的澳門遊歷會是如此空白。今次主要是去看《水舞間》,應該是遲了些,親朋好友們早已說過值得一看,但奈何到澳門玩現在真的貴得不化算。若不是近日受到「太陽劇團」提早摺埋的心理影響,加上同事C女士更恐嚇將會由西人改為強國人演出,膽小的我們結果就是這麼突然決定出發。
鵝鑾鼻是台灣最南端,遠眺巴士海峽及太平洋,最有名的是鵝鑾鼻燈塔,負責駕那輛黃的士載我們四處去的蔡老闆,說差不多每個到墾丁的遊客都會到燈塔,情況就如香港的星光大道(:P)……。要知道星光大道這東西,早已被外國網站評為「最浪得虛名景點」,結果我們亦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到燈塔,希望不是那回事。進場前請先付上每位40元的入場門票,已經有點肉痛。
葵盛西邨在哪裡?最熟悉應該是「歡樂滿東華」經常聽到這名字,大概是在北緯22度、東經114度附近。這是碩果僅存的舊長型大廈屋村,就像砌四方積木那種,每家只獲分派一扇窗,平日晾衫種花都在那裡。這些大廈都是幾憧相連,以前中學時代的午飯時間,總愛到書友仔的屋邨家裡打躉,最讚的飯後玩意當然是在空地利用錫紙和乒乓波製造「臭蛋」,又或沿著長走廊逐家逐戶拍門,然後逃之夭夭。
日本東北海嘯快將一周年,每年都要往日本朝聖的我們,過去一年真的絕跡此地。當日駕著車子遍遊東北的經歷,還是瀝瀝在目,情景大概有如起用了lisa ekdahl歌曲的那個canon 600D廣告,只要有目的地,沿途上發現的都是新鮮事。我們吃過早餐便駕車離開青森市,想去遙望北海道的那個海角,途中經過的都是平房,似乎離開了世界的中心,就在一處叫蓬田的地方,在有大熊貓做標記的道の駅前停下來。
何謂經典?這個早上沉迷concert YY裡彭羚跟容祖兒的宇宙最強對唱,應該算是近年經典,我看了十次都那麼震撼。而我這位大叔跟許多香港人一樣,都是聽羅文的歌長大,他正是容祖兒的歌唱老師:細時奶樽旁應該擺放著「前程錦繡」的卡式帶,中學時代的班際歌唱比賽是唱「獅子山下」,結果大時開口埋口都是「小李飛刀」。知道文化博物館正舉行羅文展覽,為這位本地歌壇巨星逝世十周年的紀念。
有沒有試過搭巴士途中望出窗外,竟發現一間食店,閃電間頓然有一見鍾情的感覺,於是決心下次路過要特意下車,那管是甚麼地方。就如上班在地鐵車廂內遇到心儀對象,那就整個星期都坐同一班車,希望可以碰到機會跟她攀上。這晚我就專程在龍翔道下車,冒雨走進這間茶餐廳,無非都是看上門口櫥窗裡,那些排列得整齊的傳統茶餐廳圓形曲奇,頂尖有半顆車厘子那種。
我會形容這間是受詛咒的拉麵館,全因裝潢不錯,店員有禮,味道還好,但總是門堪羅雀,得不到別人的歡心。當晚獨個兒到蒞,晚飯時間都只是半滿不用等位,其實每次經過都有此情況,還以為成行成市的拉麵店總是大賣,眼前的真擔心有天終會捱不住。一直很支持獨立小店,總好過大集團貨式吃到厭,希望留得一間得一間,最實際當然是付錢幫襯。
說老實,我這位站在潮流後邊的大叔,從來未試過泡芙這種食物,只因單是眼見都已經十分甜滯,總是怕將厚厚的一舊忌廉放進口裡。然而這個禁忌今天終於打破,全因回家途中路經沙田鐵路站,見站內開了幾間新舖,其中有賣泡芙的,便走上前關注一下(當然是由於幾位店員都是妙齡甜姐兒),發現口味和製作跟我想像的有點差異。
已經多次從窗外窺看裡面的情景,只因這裡是轉車前往屯門、元朗一帶的必經之地,那就是荃灣千色店外車水馬龍的巴士站。我的窺探對象,是這間A-1 bakery cafe,其實本業是賣麵包,順便開間小茶館,大概可以讓人在巴士到站前歇歇腳,再上路時先喝杯紅茶,那是多麼體貼……,說到底當然是為了做生意呢。
「還認得我嗎?」新年後總是要說這句,全因期間大吃大喝後擔心已經暴脹了19幾磅,是時候重歸清新自然的世界了。我倆就晃到「魚米」,沒有打少個字,是沒有家的這間。已開張一段時間,惟待今天才找它打救一下這副異常肥膩的腸胃。心想簡單的吃個套餐便算,原來都不簡單:有個叫大大窩米線,加上炒飯,還有芫茜皮蛋魚片湯,小食脆炸豆腐,再送上糖水木瓜雪耳和喳咋呢,看來我們還是打錯算盤。
看過元宵綵燈,這個農曆新年就可正式劃上句號。我會形容為港版的星光花園再crossover,不用勞師動眾請來日本高手,更無須換飛加排隊,只需準時天黑入場便可。綵燈會就如球場上的小型嘉年華,除了有七彩的花燈,更有載歌載舞的表演。未進場前的入口處,已見到龍友們幾十支大炮腳架對準目標,還以為有少女模特兒出現,原來只是為了一條綵燈小龍。
最快讀完香港大學要幾耐?幾年?還是幾秒?我會說只要花一小時,可以飽覽香港大學的歷史,就是跟大學的「明德百獻」導賞團,參觀大學博物館。這是為慶祝港大百週年舉行的一系列導賞團,由不同年代的講師、總監等帶領市民見證港大成長。馮平山博物館就在大學東閘入口,館長說經常有人在入口處問路往博物館,其實近在咫尺,可見其確實不太起眼。
電影《食神》中周星馳憑著一碗由叉燒煎蛋飯演變出來的「黯然消魂飯」,技驚四座,最後榮登食神寶座。某日路過此店名為功夫叉燒,雖然未食過夜粥,都想踢館試試看這裡的叉燒武功有幾高強。坐下首先看到餐牌,功夫叉燒要盛惠50幾蚊一碟,即時淆底縮沙,就像遇著李小龍般未紮馬已經被嚇怕,還是點了個含飲品例湯的焗飯套餐,以上價錢還有找。
趁著另一半去看中醫,我便到附近的九龍公園閒逛。記得半個世紀前在公園裡拍了好幾張兒時照,那時沒有數碼相機,又沒有飄浮或趴街,只是神氣地認真拍了張相。自此很少刻意到九龍公園,只會偶爾路過。雖然近日有禽流感,還是大膽走到裡面的百鳥苑,聽聽鬧市中的雀聲都好,全因有研究報告指,雀聲能給予人類安全的感覺,亦會減少罪案發生。
昂平360新春又有新玩法,就是急凍半天吊,考驗遊客忍受恐懼及人有三急的生理能耐,遊客大叫「過癮」,鏡頭前紛紛找廁所及嚷著以後都不再坐纜車。360這個名字似乎臭名遠播,正所謂最怕改錯名,在沙田新城市遇到某意粉餐廳,竟敢起用360這個名字,難道會有「西北風」和「一肚氣」吃嗎?相信兩者應該並無任何關連,希望不會被這個名字無辜拖累。
我會形容為「邪惡的天使」,那就是佳節恩物的杯子蛋糕:好好味,但甜到爆開,應該是屬於女士的甜品。早在一星期前已打算在農曆新年買套十三么曲奇拜年,可惜走遍港島都告售罄,最後轉移目標買杯子蛋糕。來到了店主曾到法國米之蓮食店學藝的sift,聽聞這裡的甜餅不會硬甜,賣相亦十分漂亮,總比MK那些紅黃藍綠的杯子蛋糕好看得多。
別想其他意思,這趟我們真的「共赴巫山」。乘坐長江郵輪來到巫山的小三峽,由於航道比較險要曲折,我們需要從郵輪轉換小船遊覽,才發現原來同船的佔了大部份都是外國人。小三峽被評為國家5A級旅遊景區,可惜幾天前這裡剛下了暴雨,洪峰才剛經過,造成水質非常混濁,還夾雜著岸上沖下來的垃圾,最常見的竟是載浮載沉的人字拖。